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鄂力:刀下留情
作者:杨庆生 【字体: 】 关闭本页

我的篆刻家朋友鄂力是一位有蒙古族血统的地道北京人,还是正白旗。鄂力的篆刻,每一刀都恰到好处,力量中透着丝丝柔情,著名摄影家徐肖冰曾给鄂力题字——“刀下留情”。

我十分欣赏鄂力发表在北京一些媒体上的作品,记得有《百年奥运》《生正逢时》《三字经》《年年有余》等,观后顿觉眼前一亮。

谈及治印风格,鄂力对我说:“这就好比一桌美味佳肴,要讲究荤素搭配,还要有营养。读印如品一文,要能让人过目不忘,时常咀嚼回味,这是我的追求。”

鄂力的家在北京东四三条的一个小院里,和我小时候住的鼓楼大街的平房没什么两样。但一进到屋内,就觉得别有洞天了。

屋子里如藏经阁一般,三个敦敦实实的大书架占据了整整一面墙,上面的层层格格里满满当当地码放着各种书籍。

其中,不仅有鄂力多年来为学习篆刻而买的各类书籍,还有很多名家题字的著作,像《徐悲鸿一生》,已泛黄的扉页上有徐悲鸿夫人廖静文女士为鄂力题的字。记得二十年前,我也去新华书店买过这本书,徐悲鸿先生“人不可有傲气,但不能无傲骨”的名言时时激励着我,想必也激励着鄂力。

鄂力经常对我讲起他与文化名人之间的缘分:“在我二十多年的篆刻生涯里,为三四百位名人刻过印。2009年9月,我在郭沫若故居举办了‘鄂力为文化名人刻印展’,当时,不少文化名人来为我助阵,像杨宪益、徐肖冰等。如今,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过世,我非常怀念他们。”

“通过篆刻,我结交了不少文化大师,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。例如,陈逸飞说,艺术要雅俗共赏;黄苗子讲,艺术要有变化。他们对艺术的理解对我的篆刻很有启发。”

鄂力给我看他为《北京晚报》刻的《三字经》。作品放在一个大铁皮匣子里,码放整齐,有标签,大概有一百多方。

他说,他还在篆刻,而且每刻一句都要琢磨许久。我细细端详,印造型各具特色:有全边的,有缺边的,有阴文,也有阳文。这里有战国古玺、秦印、汉官印、朱白文印、杂形玺、图案印的痕迹,也有吴昌硕、赵之谦、齐白石、邓散木等金石大家的影子。每一方都在似与不似之间,体现着他对篆刻的新构思。

他感受着大师的精神,取其意而非其迹,对篆刻的痴迷驱使他向艺术的顶峰攀登。那一方方石头,经过了鄂力的手后,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充满灵性。

我和鄂力隔些日子不见就十分想念。不久前,我们在一起小酌。谈起我从事的安全生产监管监察工作,鄂力说:“党中央提出要科学发展、安全发展,构建和谐社会,营造全社会关注安全、关爱生命的氛围,这也应是我们艺术家的责任。”一席话说得我十分高兴。

我说:“那你为我刻两方安全警句印章如何?”他爽快应允。

大约一个月之后,他刻好后亲自送给了我。他说,以今年全国安全生产月的主题词治印,一方为“安全发展”,另一方为“预防为主”。

欣喜之余,写此小文存念。